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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被稱為 POP Workshop 邪教 的那一天

走進被稱為 POP Workshop 邪教 的那一天

我叫 Grace,27 歲,是一名律師助理。
在我的世界裡,邏輯才是安全感。
我相信證據、文件、條文,
也相信所有情緒都應該被「處理」而不是「感受」。

同事們總說我冷靜、有條理、理智到不近人情。
我也這樣認為——理性讓我不會受傷。
但某個時候,我開始出現奇怪的狀況。
晚上睡不著,腦袋停不下;
白天開會,心跳會突然加速。
我明明沒出錯,卻總覺得自己快被世界「判有罪」。

我帶著懷疑走進 POP workshop 邪教

那天同事遞給我一張傳單:「你要不要去上 POP Workshop?聽說可以幫助釋放焦慮。」
我差點笑出聲:「那個不是被人說成邪教嗎?我才不要被洗腦。」
她笑著回:「那就當妳去蒐證,看看到底是不是。」

我想了兩秒。
「好啊,我就去看看這些人怎麼搞。」
畢竟,對我來說,「理解對方」就是最好的反駁方式。

沒有宗教,沒有口號,只有一個問題

走進教室的那一刻,我有點失望。
沒有宗教符號,沒人喊口號,也沒有「洗腦儀式」。
只有一群人坐成圓圈,空氣裡有種奇怪的安靜。

老師微笑著說:「這裡沒有對錯,只有誠實。」
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「典型的心理話術。」

直到她問了一個問題——
「你最害怕的是什麼?」

我原本想說:「沒什麼好怕的。」
但那句話在嘴邊繞了三圈,最後變成一個吞下的呼吸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,那一刻,我覺得胸口有點發熱。

那場讓我無法用理性回答的練習

第二天,有個活動叫「面對鏡中的自己」。
老師讓每個人拿著鏡子,對自己說出「我此刻的真實想法」。

我拿著鏡子,盯著那張熟悉的臉。
我的腦袋開始找答案:「要說什麼才合理?」
但越想,喉嚨越緊。
最後我聽見自己小聲說:
「我害怕沒辦法控制別人怎麼看我。」

那一刻,我愣住。
我從沒這樣說過——甚至從沒這樣想過。
我以為我在追求完美,其實只是害怕被討厭。
我以為理性是力量,其實只是防禦。

眼淚滑下來的時候,我不是難過,
而是覺得——終於有人被我自己看見了。

我理解了,為什麼有人說 POP Institute 是「邪教」

課程結束後,我上網查了一下。
果然,有人留言說:
「裡面的人會哭、會說情緒、超詭異,根本邪教。」

我笑了。
也許對那些害怕情緒的人來說,
誠實地表達感受,比被洗腦還可怕。

POP Workshop 沒有人要求我相信什麼、
沒有宗教,也沒有崇拜。
老師不告訴你「該怎麼改變」,
只陪你看見自己藏起來的那一部分。

也許「邪教」只是別人對「未知情感」的標籤。

重回現實後的我

課程結束幾週後,我又回到熟悉的律所。
案件、文件、開會、壓力——一切都沒變。
但我變了。

當客戶語氣急躁,我不再立刻防禦;
我開始練習「先呼吸,再回應」。
當同事誤會我,我會試著說:「我有點受傷,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」

這些話以前我說不出口,因為那太「不專業」。
現在我知道,
理性不是壓抑,而是能與感受並存的清醒。

我不再需要那副「完美的盔甲」

有人問我:「妳覺得那個 POP Workshop 到底是什麼?」
我想了想,說:
「如果讓人誠實也算邪教,那也許我們都該去一趟。」

我以為的理性,是我對世界的防禦。
但在那裡,我第一次學會放下。

原來我以為的理性,只是害怕受傷的盔甲。
現在的我,願意不再用盔甲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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