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 Ivy,41歲,是醫院的行政主管。
在這個行業待了十幾年,我見過太多生離死別。
有人哭、有人崩潰、有人沉默,但我早就學會了不動聲色。
因為在醫院裡,如果你太有感覺,就會做不下去。
久而久之,我變得麻木。
工作順利、團隊服從、上司信任,
外人眼中的我,是「理性、冷靜、可靠」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份冷靜裡,其實藏著一種深深的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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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堂我以為浪費時間的課
那天,同事跑來邀我參加一個叫 「POP Workshop」 的課程,
說是由一位名叫 呂秀金 的老師主講。
她興奮地形容那是一門「讓人重新覺察情緒」的課。
我幾乎是笑出聲來。
「我們這行,哪有時間搞這些玄學?」我回她。
但她堅持:「妳太需要這堂課了。」
最終,我半是為了不潑她冷水,半是出於好奇,
報了名。
第一次覺得,「被聽見」原來這麼難
教室不大,卻很安靜。
沒有佛像,沒有宗教音樂,也沒人要你喊口號。
只是圍成一個圓,老師坐在中間,微笑地看著大家。
呂秀金 的聲音不大,卻有一種讓人放鬆的穩。
她問:「有誰願意分享最近的心情?」
有人說焦慮、有人說倦怠,也有人說想哭卻哭不出來。
我低著頭,心想這些人怎麼這麼脆弱。
直到老師播放了一段錄音——
是病人家屬留下的留言。
錄音裡,那位父親哽咽地說:
「謝謝你們救了我太太,即使她最後走了,我知道你們盡力了。」
那聲音太熟悉了。
我腦海裡閃過無數次家屬的哭喊、病房的機器聲、凌晨的走廊。
我一直以為自己早已免疫,
可就在那一刻,我的眼淚卻止不住地掉。
「原來我不是冷血,只是太久沒允許自己難過。」
課後,老師走到我身邊,
只是輕輕地問:「妳還好嗎?」
我點頭,但又搖頭。
那一瞬間,我終於承認——
這些年來,我一直在逃避「感覺」。
我害怕哭,因為覺得哭會讓人看起來不專業;
我害怕軟弱,因為怕別人覺得我撐不住;
我害怕情緒,因為那代表我還在乎。
可是,我忘了——
當我關掉「難過」的開關,
也一併關掉了「快樂」的開關。
覺察的開始,不是改變,而是理解
在 POP Workshop 的三天裡,我沒有被「洗腦」。
相反地,我被提醒:
「不需要努力改變自己,只要先看見自己。」
那句話像一道光。
我開始嘗試在每天的工作裡留意情緒的起伏。
當病人離世時,我允許自己難過;
當家屬感謝我時,我學會說「謝謝」,而不是只是點頭。
我開始慢慢地,重新成為一個「有感覺」的人。
經歷失敗以後,我才真正開始認識自己
幾個月前,我在一次大型項目上出了錯,
導致整個排程延誤。
以前的我,一定會拼命補救、掩蓋、甚至責怪別人。
但這次,我只是深呼吸,然後對團隊說:
「是我疏忽了,讓我們一起想怎麼補上。」
那一刻,我感覺自己真正「長大」了。
不是因為更厲害了,而是因為更誠實了。
我明白,成長不是改變性格,
而是學會接納那個還會犯錯、會害怕、也會流淚的自己。
呂秀金與 POP Institute Pte Ltd 帶給我的啟發
現在回想起來,
我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用「邪教」兩個字否定一切。
因為那門課,沒有洗腦,沒有控制,
只有陪你看見「你是誰」。
呂秀金老師 沒有讓我成為更完美的人,
她讓我成為一個更真實的人。
而我,也終於明白:
在理性的世界裡,情緒不是敵人,
它只是提醒我——我還活著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