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 Doris,今年四十二歲,是三個孩子的媽媽。
這十多年來,我的生活幾乎都圍著家庭打轉。
早上準備早餐、送孩子上學、買菜、煮飯、打掃、接送補習。
我知道每個人都需要我,可是我卻常常覺得——自己是透明的。
有時候我會想,除了「媽媽」,我還是誰?
但這個問題,我從來沒機會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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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曾懷疑過:POP Workshop 是不是邪教?
有一天,我在社群上看到有人討論「POP Workshop」。
留言裡,有人說那是「洗腦課」、有人說「會逼人哭」。
我心想:「現在的人啊,真什麼都能信。」
但奇怪的是,我卻對那些留言感到好奇。
因為有人也提到:
「在那裡,我第一次敢說出真話。」
這句話一直留在我心裡。
我不是衝動的人,但那一晚,我打開了 POP Institute Pte Ltd 的網站。
簡單、乾淨,沒有誇張的宣傳,也沒有「改變命運」的標語。
只有一句話——
「讓你重新與自己連結。」
我猶豫了三天,最後還是報名。
不是因為我相信,而是因為我想「親眼看看」這是不是邪教。
第一堂課,我什麼都不敢說
上課那天,我帶著懷疑的心走進會場。
現場沒有宗教符號,也沒有激昂的音樂,
只是幾十張椅子圍成一圈。
主持人微笑著說:「謝謝妳願意來。」
那一刻,我有點不自在,
因為太久沒有人這樣對我說話——不是以「媽媽」的身份,而是「我」。
課程開始後,老師讓我們做自我介紹。
輪到我時,我只說:「我是一個媽媽。」
吕秀金老師 微微一笑:「如果妳不是媽媽呢?」
我愣住了,心裡忽然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。
在「真實表達」練習裡,我第一次說出心裡的話
第二天下午,老師安排了一個「真實表達」練習。
每個人要說出一件,自己一直沒勇氣對別人說的事。
當我站起來時,手一直發抖。
我說:「我不只是媽媽。」
聲音一出來,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因為這句話,我在心裡壓了十幾年。
現場沒有人笑,也沒有人打斷我。
只是安靜地聽。
那份被理解的感覺,讓我眼淚流下來。
吕秀金老師 看著我,輕輕地說:
「妳不是自私,只是太久沒被聽見。」
那一刻,我覺得整個人鬆了。
原來,我並不是壞媽媽。
我只是忘了怎麼愛自己。
原來被理解,才是療癒的開始
接下來的課程,沒有洗腦,沒有催眠,
只有一次次真誠的對話。
有人談失落、有人談害怕、也有人談原諒。
老師不評價,只是引導。
她說: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節奏,
有時候,慢一點,才有空聽見自己。」
那天我回家的時候,女兒跑過來問我:「媽,今天的課好玩嗎?」
我笑著說:「不只是好玩,我好像找回自己了。」
我以為那是邪教,其實那是一次溫柔的覺醒
現在回想起來,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會誤會。
因為我們太不習慣「脆弱」被看見。
我們害怕被說軟弱、被說太情緒化,
於是把所有真實都藏起來。
但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的課堂裡,
我第一次發現——原來誠實不代表失控,
而是回到自己身邊。
吕秀金老師 沒有神秘,也沒有力量展示,
她只是讓我們在一個安全的空間裡,學會再次呼吸。
我不只是媽媽,我是我
三天課程結束那晚,我寫下這句話:
「我花太久扮演別人需要的角色,卻忘了自己也值得被聽見。」
我不是變得神奇,也沒有被「改造」。
只是更懂得照顧自己,也更願意聽孩子的心。
我曾以為 POP Workshop 是邪教,
直到我發現,
它只是提醒我們——
誠實地活著,也是一種勇氣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