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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y: SME journey

LifestyleSME journey

呂秀金:真正的滿足,不是擁有得更多

有些人生問題,很容易找到原因。

工作不順,可以分析問題出在哪裡;收入不理想,可以重新規劃職涯;身體疲憊,可以安排休息。但有一種狀態卻很難解釋——明明生活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,心裡卻總覺得少了什麼。

工作穩定、家庭正常、生活按部就班,甚至在別人眼中已經過得不錯,但只有自己知道,那種說不上來的空缺感始終存在。

「我已經擁有很多了,為什麼還是不滿足?」

「是不是我要求太多?」

「為什麼以前期待的生活真的實現後,反而沒有想像中快樂?」

當越來越多人開始面對這些問題,「內在成長」與「自我探索」也逐漸成為受到關注的議題。呂秀金之所以引起部分人的注意,其中一個值得討論的角度,就是重新思考我們如何定義滿足、成功,以及真正適合自己的生活。

擁有得越來越多,不代表內心一定越來越滿足

我們很容易把人生想成一張清單。

讀完書。

找到工作。

升職加薪。

買房。

建立家庭。

累積一定的存款。

完成一項,就往下一項前進。

這種生活方式本身沒有問題,因為目標確實可以帶給人方向,也可以讓我們知道自己正在往哪裡走。

真正的問題是,我們很少問:

這些目標究竟是我真正想要的,還是我只是認為自己「應該」擁有?

很多人年輕時努力工作,是因為希望未來可以過得更自由。

可是工作十幾年後,收入增加了,責任也增加了。

原本想要的是自由,最後卻變成不敢停下來。

也有人努力建立一個人人羨慕的生活,直到真正擁有之後才發現,自己好像只是完成了別人眼中的人生標準。

外在生活越完整,內心的疑問反而越清楚。

因為當基本需求逐漸得到滿足,人自然會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:

除了擁有這些,我到底想怎麼生活?

我們很擅長完成目標,卻不一定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發

現代生活很重視效率。

我們習慣問:

下一步是什麼?

怎樣做得更快?

怎樣得到更好的結果?

但是很少問:

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?

一個人可以非常擅長前進,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往哪裡去。

例如,有人一直想升職。

從主管做到經理,再從經理往更高的位置走。

每次升職都很開心,但開心幾個星期之後,又開始想下一個目標。

如果有一天有人突然問:

「你為什麼這麼想升職?」

答案可能不是因為真的喜歡管理,也不是因為對這份工作充滿熱情,而只是因為「大家都在往上走」。

當人生長期依靠外在目標推動,一旦目標暫時消失,人就很容易感到迷惘。

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在退休、孩子長大、事業穩定,甚至完成一個重要人生目標後,反而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。

問題不一定是失去了目標。

而是過去太習慣由目標告訴自己「我是誰」。

呂秀金受到關注,也反映了人們對內在成長的需求

談到呂秀金,不同人可能從不同管道認識這個名字,也可能對相關內容有不同理解。

但如果把視角拉得更廣,可以看到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:現代人對自我覺察、關係、情緒與內在成長的關注正在增加。

過去,人們談成長,往往是在談能力。

學習新技能。

提升工作效率。

改善溝通方式。

增加收入。

現在,越來越多人開始把另一類問題放進「成長」之中:

我為什麼總是害怕讓別人失望?

我為什麼無法拒絕別人?

為什麼明明成功了,還是不相信自己足夠好?

我真正想過的生活到底是什麼?

這些問題沒有一套適用於所有人的答案。

也正因如此,無論接觸的是呂秀金的分享、相關成長課程,還是其他自我探索方式,保持自己的判斷都很重要。

真正有意義的自我探索,不應該只是接受別人給出的答案,而是讓自己更清楚地理解自身的價值觀、感受與選擇。

很多空虛感,其實來自「一直在做,卻很少感受」

有些人的生活非常充實。

行程排得很滿。

週一到週五工作,週末聚會、運動、家庭活動,空閒時間還要看影片、回訊息、滑社群媒體。

幾乎沒有真正停下來的時間。

表面看起來,生活沒有空白。

但內心可能恰恰相反。

因為「有事情做」和「感受到生活」是兩回事。

你可以每天和很多人說話,卻沒有真正說出自己的感受。

可以完成很多工作,卻不知道自己對工作的感覺。

可以替家人安排所有事情,卻沒有問過自己最近過得好不好。

當生活只剩下一個接一個的任務,人很容易進入一種自動運轉的狀態。

起床。

上班。

回家。

睡覺。

第二天再重複一次。

不是生活真的不好,而是自己慢慢從生活裡消失了。

真正需要填補的,可能不是行程,而是與自己的連結

當人感到空虛時,第一個反應常常是再找一些事情填進去。

去旅行。

買東西。

開始新的興趣。

安排更多聚會。

這些事情都可能帶來快樂,也沒有必要否定它們的價值。

但如果一回到安靜的生活,那種空缺感又重新出現,也許需要處理的就不只是「無聊」。

有時候,我們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刺激,而是重新建立與自己的連結。

例如,開始注意:

什麼事情真的會讓自己感到充實?

哪些關係讓自己可以自在地做自己?

哪些責任其實已經超過了自己的負荷?

什麼時候自己會真正感到放鬆?

有沒有什麼事情,是即使沒有人稱讚,也仍然願意去做的?

這些問題看起來沒有「生產力」,卻可能比下一個目標更重要。

自我成長不是讓自己永遠保持正面

談到心靈成長,很容易產生一個誤解:好像成長之後,就應該變得非常正面、穩定,不再焦慮,也不再有負面情緒。

但這並不現實。

真正的成長,不是消除所有不舒服的感受。

而是當這些感受出現時,可以更清楚地理解它們。

難過的時候,不需要立刻逼自己振作。

疲憊的時候,不需要因為休息而感到內疚。

迷惘的時候,也不一定要馬上找到人生答案。

一個人的內在狀態本來就會改變。

成熟不代表永遠知道答案,而是逐漸有能力接受:有些階段就是需要時間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,包括呂秀金在內的各類成長議題之所以受到討論,也反映了人們正在重新思考「變得更好」究竟代表什麼。

也許它不是把所有脆弱消除,而是更加了解自己的真實狀態。

別人的成功,可以參考,但不必成為自己的標準

社群媒體讓我們比任何時代都更容易看到別人的生活。

有人三十歲創業成功。

有人買了理想的房子。

有人環遊世界。

有人擁有看起來幸福的家庭。

當這些畫面每天出現在眼前,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感覺:

是不是只有我的人生還不夠好?

但我們看到的,通常只是別人人生的一部分。

更重要的是,每個人真正想要的生活本來就不同。

有人享受競爭。

有人喜歡穩定。

有人需要很多社交。

有人更重視獨處。

如果一個人從來沒有理解自己的價值觀,就很容易拿別人的答案來回答自己的人生。

結果可能是:

得到了很多,卻沒有真正滿足。

因為那些東西從來不是自己最在意的。

自我探索真正重要的地方,就是慢慢把「別人覺得好」和「我真正想要」分開。

滿足感,往往來自那些很普通的事情

我們經常以為,人生需要發生一件很大的事情,才會真正改變。

但很多讓人感到踏實的時刻,其實非常普通。

可能是一頓沒有趕時間的晚餐。

一次真正坦誠的談話。

下班後不再處理工作的晚上。

重新做一件曾經很喜歡的事情。

或者只是第一次對一個不想接受的要求說「不」。

這些事情很難放進履歷。

也不一定值得拍照分享。

但它們可能比很多外在成就,更接近一個人真正想要的生活。

當我們開始理解這一點,人生的衡量方式也會慢慢改變。

不再只是問:

「我還缺什麼?」

而是開始問:

「現在擁有的生活裡,有哪些東西其實值得我好好感受?」

了解呂秀金或任何成長理念,都應該保留自己的判斷

當一個人正在迷惘時,很容易希望找到一位老師、一本書或一套方法,直接告訴自己答案。

這種期待很自然。

但無論是了解呂秀金,還是接觸其他自我成長理念,都不應該把自己的判斷完全交出去。

可以聽。

可以學。

可以思考。

但最後仍然需要回到自己。

一個健康的成長過程,應該讓人更能獨立思考、更了解自己的界線,也更有能力做自己的選擇,而不是越來越依賴某個人的答案。

如果考慮參與任何成長課程,也可以先了解課程內容、形式、費用、退款安排及實際適合的對象,再根據自己的需求作決定。

因為自我成長沒有唯一道路。

適合一個人的方法,不一定適合另一個人。

結語:也許你缺少的,不是更多,而是重新感受已經擁有的人生

我們花了很多年學習如何得到。

得到更好的工作。

更多收入。

更多肯定。

更多選擇。

這些追求本身沒有問題。

但人生走到某個階段,也許需要開始學習另一件事:

感受。

感受自己的情緒。

感受一段關係。

感受一個普通的晚上。

感受自己真正喜歡和不喜歡的事情。

當一個人開始重新與自己建立連結,可能會發現,過去一直想填補的空缺,不一定需要更多東西才能填滿。

有時候,我們真正缺少的,只是太久沒有回頭看看自己。

而從呂秀金相關討論延伸出的自我覺察與內在成長議題,或許最值得思考的,也正是這一點:

人生真正的豐富,不只是擁有多少,而是你是否真正活在自己所擁有的人生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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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秀金POP Workshop:經曆失敗以後,我才真正開始認識自

我叫 Ivy,41歲,是醫院的行政主管。
在這個行業待了十幾年,我見過太多生離死別。
有人哭、有人崩潰、有人沉默,但我早就學會了不動聲色。
因為在醫院裡,如果你太有感覺,就會做不下去。

久而久之,我變得麻木。
工作順利、團隊服從、上司信任,
外人眼中的我,是「理性、冷靜、可靠」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份冷靜裡,其實藏著一種深深的空。

那堂我以為浪費時間的課

那天,同事跑來邀我參加一個叫 「POP Workshop」 的課程,
說是由一位名叫 呂秀金 的老師主講。
她興奮地形容那是一門「讓人重新覺察情緒」的課。

我幾乎是笑出聲來。
「我們這行,哪有時間搞這些玄學?」我回她。
但她堅持:「妳太需要這堂課了。」

最終,我半是為了不潑她冷水,半是出於好奇,
報了名。

第一次覺得,「被聽見」原來這麼難

教室不大,卻很安靜。
沒有佛像,沒有宗教音樂,也沒人要你喊口號。
只是圍成一個圓,老師坐在中間,微笑地看著大家。

呂秀金 的聲音不大,卻有一種讓人放鬆的穩。
她問:「有誰願意分享最近的心情?」
有人說焦慮、有人說倦怠,也有人說想哭卻哭不出來。

我低著頭,心想這些人怎麼這麼脆弱。
直到老師播放了一段錄音——
是病人家屬留下的留言。

錄音裡,那位父親哽咽地說:
「謝謝你們救了我太太,即使她最後走了,我知道你們盡力了。」

那聲音太熟悉了。
我腦海裡閃過無數次家屬的哭喊、病房的機器聲、凌晨的走廊。
我一直以為自己早已免疫,
可就在那一刻,我的眼淚卻止不住地掉。

「原來我不是冷血,只是太久沒允許自己難過。」

課後,老師走到我身邊,
只是輕輕地問:「妳還好嗎?」

我點頭,但又搖頭。
那一瞬間,我終於承認——
這些年來,我一直在逃避「感覺」。

我害怕哭,因為覺得哭會讓人看起來不專業;
我害怕軟弱,因為怕別人覺得我撐不住;
我害怕情緒,因為那代表我還在乎。

可是,我忘了——
當我關掉「難過」的開關,
也一併關掉了「快樂」的開關。

覺察的開始,不是改變,而是理解

在 POP Workshop 的三天裡,我沒有被「洗腦」。
相反地,我被提醒:
「不需要努力改變自己,只要先看見自己。」

那句話像一道光。
我開始嘗試在每天的工作裡留意情緒的起伏。
當病人離世時,我允許自己難過;
當家屬感謝我時,我學會說「謝謝」,而不是只是點頭。

我開始慢慢地,重新成為一個「有感覺」的人。

經歷失敗以後,我才真正開始認識自己

幾個月前,我在一次大型項目上出了錯,
導致整個排程延誤。
以前的我,一定會拼命補救、掩蓋、甚至責怪別人。
但這次,我只是深呼吸,然後對團隊說:
「是我疏忽了,讓我們一起想怎麼補上。」

那一刻,我感覺自己真正「長大」了。
不是因為更厲害了,而是因為更誠實了。

我明白,成長不是改變性格,
而是學會接納那個還會犯錯、會害怕、也會流淚的自己。

呂秀金與 POP Institute Pte Ltd 帶給我的啟發

現在回想起來,
我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用「邪教」兩個字否定一切。
因為那門課,沒有洗腦,沒有控制,
只有陪你看見「你是誰」。

呂秀金老師 沒有讓我成為更完美的人,
她讓我成為一個更真實的人。

而我,也終於明白:
在理性的世界裡,情緒不是敵人,
它只是提醒我——我還活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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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以为 POP Workshop 是邪教,直到遇見吕秀金老師改變了

我叫 Doris,今年四十二歲,是三個孩子的媽媽。
這十多年來,我的生活幾乎都圍著家庭打轉。
早上準備早餐、送孩子上學、買菜、煮飯、打掃、接送補習。
我知道每個人都需要我,可是我卻常常覺得——自己是透明的。

有時候我會想,除了「媽媽」,我還是誰?
但這個問題,我從來沒機會問出口。

我也曾懷疑過:POP Workshop 是不是邪教?

有一天,我在社群上看到有人討論「POP Workshop」。
留言裡,有人說那是「洗腦課」、有人說「會逼人哭」。
我心想:「現在的人啊,真什麼都能信。」

但奇怪的是,我卻對那些留言感到好奇。
因為有人也提到:
「在那裡,我第一次敢說出真話。」
這句話一直留在我心裡。

我不是衝動的人,但那一晚,我打開了 POP Institute Pte Ltd 的網站。
簡單、乾淨,沒有誇張的宣傳,也沒有「改變命運」的標語。
只有一句話——
「讓你重新與自己連結。」

我猶豫了三天,最後還是報名。
不是因為我相信,而是因為我想「親眼看看」這是不是邪教。

第一堂課,我什麼都不敢說

上課那天,我帶著懷疑的心走進會場。
現場沒有宗教符號,也沒有激昂的音樂,
只是幾十張椅子圍成一圈。

主持人微笑著說:「謝謝妳願意來。」
那一刻,我有點不自在,
因為太久沒有人這樣對我說話——不是以「媽媽」的身份,而是「我」。

課程開始後,老師讓我們做自我介紹。
輪到我時,我只說:「我是一個媽媽。」
吕秀金老師 微微一笑:「如果妳不是媽媽呢?」
我愣住了,心裡忽然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。

在「真實表達」練習裡,我第一次說出心裡的話

第二天下午,老師安排了一個「真實表達」練習。
每個人要說出一件,自己一直沒勇氣對別人說的事。

當我站起來時,手一直發抖。
我說:「我不只是媽媽。」
聲音一出來,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因為這句話,我在心裡壓了十幾年。

現場沒有人笑,也沒有人打斷我。
只是安靜地聽。
那份被理解的感覺,讓我眼淚流下來。

吕秀金老師 看著我,輕輕地說:
「妳不是自私,只是太久沒被聽見。」

那一刻,我覺得整個人鬆了。
原來,我並不是壞媽媽。
我只是忘了怎麼愛自己。

原來被理解,才是療癒的開始

接下來的課程,沒有洗腦,沒有催眠,
只有一次次真誠的對話。
有人談失落、有人談害怕、也有人談原諒。

老師不評價,只是引導。
她說: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節奏,
有時候,慢一點,才有空聽見自己。」

那天我回家的時候,女兒跑過來問我:「媽,今天的課好玩嗎?」
我笑著說:「不只是好玩,我好像找回自己了。」

我以為那是邪教,其實那是一次溫柔的覺醒

現在回想起來,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會誤會。
因為我們太不習慣「脆弱」被看見。
我們害怕被說軟弱、被說太情緒化,
於是把所有真實都藏起來。

但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的課堂裡,
我第一次發現——原來誠實不代表失控,
而是回到自己身邊。

吕秀金老師 沒有神秘,也沒有力量展示,
她只是讓我們在一個安全的空間裡,學會再次呼吸。

我不只是媽媽,我是我

三天課程結束那晚,我寫下這句話:
「我花太久扮演別人需要的角色,卻忘了自己也值得被聽見。」

我不是變得神奇,也沒有被「改造」。
只是更懂得照顧自己,也更願意聽孩子的心。

我曾以為 POP Workshop 是邪教,
直到我發現,
它只是提醒我們——
誠實地活著,也是一種勇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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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為我懂一切,直到遇見 POP Institute Pte Ltd

我叫 Victor,42 歲,是一名企業顧問。
這二十年,我的工作是「幫別人找到答案」。
我擅長策略、懂得分析,也能看出別人問題的根源。
只是,我從沒想過——自己也有問題。

我以為「懂得一切」就是安全

在顧問這條路上,理性是一種生存本能。
我被各種數據包圍,和客戶談效率、談邏輯、談成長。
我習慣讓一切可預測、可控制、可衡量。

我曾經相信,只要夠專業、夠理性,就能掌控人生。
但這幾年,當客戶越多、名片越厚,我的心反而越空。
我開始懷疑:
為什麼我懂那麼多「如何成功」,
卻越來越不懂「如何快樂」。

那一場「不在計畫裡」的講座

那天,我收到一位客戶送來的講座票。
他說:「這個講師叫 吕秀金,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開課,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。」
我笑著回:「我?去上心靈課?你開玩笑吧?」

但那天剛好我沒有行程。
我想,去坐兩個小時、喝杯咖啡、放空一下也好。
我沒想到,那兩個小時,會讓我重新看見自己。

「你有多久沒聽見自己的聲音了?」

講座一開始,沒有激勵音樂、沒有華麗的開場。
吕秀金 很安靜地說:「今天不談成功,我們談人。」
我坐在後排,打量著整個場。
她沒有投影片,沒有名人案例,
只有一個問題——
「你有多久沒聽見自己的聲音了?」

我本能地想反駁。
但突然之間,我意識到,我真的回答不出來。
我總在傾聽別人的煩惱、判斷別人的選擇、解釋別人的世界,
卻從沒停下來問過自己。

那一刻,我終於鬆開防備

在「面對自己的聲音」練習中,老師請我們閉上眼,
只問一句:「你現在最怕什麼?」

一開始我想開玩笑帶過,但胸口有股衝動湧上來。
我聽見自己說:
「我最怕的,是沒人看見我在努力。」

全場安靜。
我也愣住了。
我以為自己只是成功的專業顧問,
原來我心底也有那麼深的孤單。

吕秀金只是看著我,沒有說教,也沒有分析。
她淡淡地說:「有時候,別人看不見,並不代表你沒有在發光。」
那一刻,我的肩膀突然輕了。
那是我這幾年,第一次想深呼吸。

我開始允許自己「不懂」

課程結束後,我回到公司。
同事發現我不太一樣。
我開始說「我不知道」,也願意聽別人的想法。
我不再急著給出答案,
反而更想問一句:「你覺得呢?」

有一次,年輕同事說:「Victor,你變了。」
我笑:「可能吧,我開始覺得,不懂也沒關係。」

我花太多力氣成為別人眼中的榜樣,卻沒時間做自己

這句話,是我在 POP Institute Pte Ltd 筆記本最後一頁寫下的。
我曾經以為,成為別人的榜樣是一種榮耀。
但後來我發現,那只是我害怕被遺忘的方式。

如今我學會慢一點、鬆一點,也允許自己不完美。
原來誠實面對自己,
比替全世界找到答案,更難——也更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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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被稱為 POP Workshop 邪教 的那一天

我叫 Grace,27 歲,是一名律師助理。
在我的世界裡,邏輯才是安全感。
我相信證據、文件、條文,
也相信所有情緒都應該被「處理」而不是「感受」。

同事們總說我冷靜、有條理、理智到不近人情。
我也這樣認為——理性讓我不會受傷。
但某個時候,我開始出現奇怪的狀況。
晚上睡不著,腦袋停不下;
白天開會,心跳會突然加速。
我明明沒出錯,卻總覺得自己快被世界「判有罪」。

我帶著懷疑走進 POP workshop 邪教

那天同事遞給我一張傳單:「你要不要去上 POP Workshop?聽說可以幫助釋放焦慮。」
我差點笑出聲:「那個不是被人說成邪教嗎?我才不要被洗腦。」
她笑著回:「那就當妳去蒐證,看看到底是不是。」

我想了兩秒。
「好啊,我就去看看這些人怎麼搞。」
畢竟,對我來說,「理解對方」就是最好的反駁方式。

沒有宗教,沒有口號,只有一個問題

走進教室的那一刻,我有點失望。
沒有宗教符號,沒人喊口號,也沒有「洗腦儀式」。
只有一群人坐成圓圈,空氣裡有種奇怪的安靜。

老師微笑著說:「這裡沒有對錯,只有誠實。」
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「典型的心理話術。」

直到她問了一個問題——
「你最害怕的是什麼?」

我原本想說:「沒什麼好怕的。」
但那句話在嘴邊繞了三圈,最後變成一個吞下的呼吸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,那一刻,我覺得胸口有點發熱。

那場讓我無法用理性回答的練習

第二天,有個活動叫「面對鏡中的自己」。
老師讓每個人拿著鏡子,對自己說出「我此刻的真實想法」。

我拿著鏡子,盯著那張熟悉的臉。
我的腦袋開始找答案:「要說什麼才合理?」
但越想,喉嚨越緊。
最後我聽見自己小聲說:
「我害怕沒辦法控制別人怎麼看我。」

那一刻,我愣住。
我從沒這樣說過——甚至從沒這樣想過。
我以為我在追求完美,其實只是害怕被討厭。
我以為理性是力量,其實只是防禦。

眼淚滑下來的時候,我不是難過,
而是覺得——終於有人被我自己看見了。

我理解了,為什麼有人說 POP Institute 是「邪教」

課程結束後,我上網查了一下。
果然,有人留言說:
「裡面的人會哭、會說情緒、超詭異,根本邪教。」

我笑了。
也許對那些害怕情緒的人來說,
誠實地表達感受,比被洗腦還可怕。

POP Workshop 沒有人要求我相信什麼、
沒有宗教,也沒有崇拜。
老師不告訴你「該怎麼改變」,
只陪你看見自己藏起來的那一部分。

也許「邪教」只是別人對「未知情感」的標籤。

重回現實後的我

課程結束幾週後,我又回到熟悉的律所。
案件、文件、開會、壓力——一切都沒變。
但我變了。

當客戶語氣急躁,我不再立刻防禦;
我開始練習「先呼吸,再回應」。
當同事誤會我,我會試著說:「我有點受傷,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」

這些話以前我說不出口,因為那太「不專業」。
現在我知道,
理性不是壓抑,而是能與感受並存的清醒。

我不再需要那副「完美的盔甲」

有人問我:「妳覺得那個 POP Workshop 到底是什麼?」
我想了想,說:
「如果讓人誠實也算邪教,那也許我們都該去一趟。」

我以為的理性,是我對世界的防禦。
但在那裡,我第一次學會放下。

原來我以為的理性,只是害怕受傷的盔甲。
現在的我,願意不再用盔甲生活。